久?”
“母亲,我相信他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他不会置我于不顾……”脑海里浮现过往的一幕幕场景,仿佛就发生在昨日,付清如坚定地说。
见她这般执拗,乌雅氏气得大声打断:“你莫再替他寻借口了!我只问你一句话,章绎之不回来,你便要为他守身如玉一辈子?”
付清如将脸别向一边不语。
“清如,母亲也不想说谎话蒙你,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先不提与谢家本存在婚约,你要明白,如果你嫁到谢家,咱们还可支撑下去,你不嫁的话,月香……”
站在旁侧的月香立即上前,乌雅氏沉沉道,“把家里的账簿拿来,给小姐看看。”
月香取来账簿,厚厚的两本递到付清如手中。
她一页页仔细翻看,心越来越凉。原来就知道家境大不如前,却没想这样入不敷出,难怪要用这桩婚事去弥补。
乌雅氏语气复杂,“难道你不想拿回付府,你的家吗?我也知道这样对你是有些不公平,可谁叫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那种异样的神情,竟看得付清如几分忐忑起来。
她见过母亲温柔似水,也见过母亲疾言厉色,如此凝重地对她说话却绝无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