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根本不信,我查了他手机的定位,他除了去吃饭还去了酒吧……”
安倩长篇大论的向我抱怨了她的男友,我耐心的安慰了她,其实,我这会儿都需要人安慰呢,反而在安慰别人,但是,这已经成了我的习惯,每当她遇到烦心事时,我总是义无反顾的充当她的倾听者,承担开导她的角色。
安倩倾倒完负面情绪,心情似乎轻松了许多。
“你在外面吗?我好像听到汽车的声音了。”
“是啊,我今天……”
完全不给我倾诉的机会。
“糟了,十一点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睡觉了,明天一早还上班呢!”
她倾诉完她的烦恼就挂掉了电话,完全不在乎我是不是也有烦恼。
我以为我手里握着的还有友情,但是,好像是我错了,连家人的爱都无法得到的人,还妄想从外人那里寻求温暖?
28岁的我,失去了所有,亦或从来就没拥有过。
此刻,我站在楼顶。
8岁时,我曾满怀悲戚的祈祷过自己能从那个家里消失,那时,爸妈吵架,爸去找他的朋友,妈抱着小妍在房间里哭,我去拉妈的手,她让我滚远点,用所有难听的话骂我,我觉得自己做错了,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