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长澜眼睫微不可闻的颤了颤,过了半晌才道:“不用了,让她玩吧。”
他的声音有些哑,裴婴一时没听清。
可季长澜却已经转过了头,裴婴慌乱担忧的神情连同门外刺眼的光一同映入季长澜眸底,他忽然极轻的笑了一声,问:“你紧张什么呢?”
裴婴道:“属下是说,新来的丫鬟不懂规矩,侯爷就不要责罚她了吧……”
“不罚她,难道罚你么?”
屋外的阳光和煦,季长澜的声音冷淡幽凉。
裴婴怔怔抬起头。
季长澜倚墙而站,姿态慵懒。
阳光照在他身上,漆黑的长袍未透出一丝光亮,映的那肤色又冷又白,只有唇瓣血红。
他漫不经心的问:“喜欢吗?”
与他往常的清冷不同,此时的他危险的甚至透着几分邪气。
裴婴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主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扭断自己脖子似的。
饶是裴婴曾在战场杀敌无数,此刻看也被季长澜看的有些怂了。
但他压根没听明白季长澜在问什么。
喜欢吗?
啥意思?
他拧着眉,过了半晌才壮着胆子问了句:“喜欢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