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了她耳垂上,看着那抹嫣红越来越重,他忽然轻嗤了一声。
乔玥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忙道:“可能、可能是奴婢忘了什么,奴婢记性一直不大好。”
话虽这样说,可乔玥真不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她穿越前的记忆一直很完整,而这具与身体的原主记忆也很完整,今天也是她第一次见季长澜,根本不存在遗漏的情况,所以只可能是季长澜认错人了。
可惜的是书里并没有“乔乔”这个人,乔玥就算想装也装不出来。她只能抬起乌黑的眸子瞧着他,带着些许润泽的水汽,在暗淡的烛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像只小鹿似的,看起来真诚而无辜。
可她的眼神却换来了季长澜的轻笑:“忘了吗?不如我帮你想想?”
他忽然俯身将乔玥抱到一旁的楠木椅上,冰凉而修长的指尖缓缓移过她僵硬的背脊,绕过她的肩膀,而后,在她耳垂上轻轻点了一下。
只是蜻蜓点水似的触碰,却让乔玥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生平最怕别人碰她耳垂。
那又痒又麻的触感带着他指尖的冷意,触电般的从耳垂传入四肢百骸,乔玥掌心很快就沁出层层濡湿,难受的连鼻尖都染上了一抹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