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可避免地聊到了顾景澜。
初壹漫不经心地看着婚纱,面无表情地说:“睡了。”
“睡了?!”
丁宁吃惊地睁大眼,捂住了嘴巴,看初壹跟没事人一样,又鬼鬼祟祟地拉着她到一边小声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和男人肢体接触会觉得恶心吗?”
初壹不以为意地说:“和他不会有。”
确切来说,不仅不会觉得恶心,还觉得亲昵。
像是年少时的缺失,被完整的弥补上。
丁宁沉默了一会儿,脸色有些不太好,又问:“他什么态度。”
“不知道。”初壹心大地挥挥手,“我把他删了。”
“删了?”
“嗯,以后不会再有交集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破不立!”
她不想去猜顾景澜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也许只是觉得她熟稔罢了,毕竟他那样的冷淡性子,做生不如做熟咯。
丁宁叹气,“他现在似乎挺不错的。上市公司总裁,咱们学校的所有人,包括我老公的所有同学里,就他混的最好。听说前几天还登上财富杂志了,壹壹……”
丁宁欲言又止。
初壹装没听见,指着一件婚纱,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