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扶着一棵树调整呼吸的时候,鳞泷左近次早就不见了踪影。
我:“……”
行吧。
不等我抬手擦了流到眼睛的汗的时候,那道身影又突然出现在不远处,背对着手看我,感觉好像很不满的样子。
……对不起我好废噢!我就是条咸鱼!我羞愧!我有罪!我对不起辛苦训练我的蝴蝶和甘露寺她们。
我深深呼吸了两口气,提着气继续追了上去。
这次他不远不近地吊着我,既能看到他的身影,但却不能靠近一分一毫。
我只能没脾气地追着他跑。
别说追上一点点了,就算追上了又能咋的,还能嘿嘿嘿啊?!
噫!我不由打了个寒颤。
感觉跑了一个世纪,终于,他停了下来。
我加了把劲,快速地跑到了他身边。
“呼……鳞泷先生?”我手上还拖着行李,弯着腰扶着膝盖,再次体会到了当年在学校跑八百米时的快感。
他没有理我,但我能感觉到他对我无声的嫌弃。
“请问……”我边说边顺着他往前看的目光,然后就看到一个女孩子正坐在门口,而此刻太阳已经下山,天空渐渐由深蓝过度成灰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