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嘶!”
蝴蝶忍被我的惊呼声打断,抬头看着我,“怎么了?”
“我才想说你是怎么了!”我着急地越过桌子掰开她的手指,一看,果然被烫红了,手的白衬得红通通的格外刺眼。
“你不烫吗?”我气急说道。
蝴蝶忍罕见有些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抱歉,我没……”“疼吗?烫伤膏有吗?”我毫不客气地问道,“也不知道凉水在哪里,能不能冲一下?!”
“药的话,我身上就有。”
蝴蝶拿出了药,我本想帮忙,但因为我的笨手笨脚,最后还是她自己拿药自己涂。
“对不起,刚刚我说错话了吧,惹你生气了。”我跪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上药。
因为那个孩子?还是因为我说跟那个孩子还有你很像的人?那是你的亲人吗?
然后我看到蝴蝶忍笑了起来说:“没关系,我没有生气。”
“……”我住了口,觉得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为了找话题弥补,我把刚刚和主公大人的对话都跟蝴蝶忍大致说了一下,并询问“柱”到底是什么。
这时蝴蝶忍情绪好像缓和了一些,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地和我解释了什么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