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白牙:“不客气!”
我扭回头,把笑容藏在围巾里。
身边走过两个大婶,我还主动打了个招呼。
她们也友善地回应了我,接着擦肩而过。
人虽走了,但声音却清晰地传来:
“哎,听说了嘛?山上那户人家……”
我下意识停住脚步。
“害……真是可怕哟,一家人全死了……但好像还剩下一个大的……好惨啊!还是一个打猎的发现的……真是……”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有狼?或者饿狠了的熊……总之,听说血溅得到处都是……”
“啊哟,别说了别说了!听着太渗人了!怎么个世道噢!”
“……”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猛然回头跑去一把拉住那个掩嘴作惊恐状的大婶。
“刚刚那个……你说的那户人家?在哪儿?”
被拽住的大婶被我吓到了,什么也不肯说了,而旁边的那个大婶则捂着胸口指着前方山那边道:“就……就是那里了啊,姓什么……好像是……灶门……是卖炭的。”
啊……
我感觉我身体里的血似乎被冻住了一样,耳朵嗡嗡炸响,我不由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