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拘于后宅,她那个强大的娘亲执掌中馈,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她和她爹被管的老老实实,府中更未出过奴大欺主的事情。
张妈为莫兰添了小半碗茶,双目微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莫兰轻声道:“你爹,纳了个姨娘。”
燕云歌无动于衷,“好事。”强压下想到她懦弱的不喜,语声依然平静,“你似乎很难过。”
莫兰摇摇头,也听不出语气含带着什么情绪,“由不得我难过……我难过也没用。”
燕云歌抬了眼睑,目光凉如水,“为什么要难过,你若不喜欢,只管打发了便是。”难道堂堂国相夫人这点权利都没有么?
莫兰震惊,“一一,你这些话从哪里学的?”
张妈和冬喜更是被那句只管打发了吓得心惊肉跳,两人眼观眼鼻观鼻。
“这有什么,”燕云歌蹙眉,“山上逢初一十五香火鼎盛,我也要去前面寺院帮忙的,又不是都不与人接触。你们这些山下的事——”顿了顿,接着道:“你们高门府邸里的事,我自然是知道的。”
“这……佛门清净地……竟也这般不堪,真是亵渎神灵……”莫兰气极,若不是手小,简直想拍案而起。后宅的手段她虽然没有见识过,但是高门大户里那些偶尔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