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生气。
傅明灼心里忐忑起来,一秒收了顽劣的笑,移开窗老老实实唤道:“哥哥。”
傅行此把书包递给她,大庭广众之下倒也没责备她上学连书包都忘带的事,环顾教室一圈,蹙眉问:“你怎么坐最后一排?”
“我来晚了,老师还没排座位。”傅明灼回答说。
“嗯,排座位了让老师给你换到第一排。”傅行此又递给她满满当当一袋牛奶水果之类的吃食,“跟同学分享。”
倪名决随意翻着一本课本,余光里,傅明灼的身影不断在他眼底刷存在感,她穿着一套白色t恤和浅蓝色的背带裤跪在椅子上,两手扒拉着窗沿,翘着两条椅子脚,晃啊晃的。
兄妹俩的说话声很轻,但他听了个大概。
一个半月前,傅明灼曾一本正经地威胁过他:“你等着,我哥哥马上就来了。”
当时他啼笑皆非,问她:“你哥哥来了,然后呢?”
“然后打你!”
这个年纪还浑身上下冒着孩子气的人,必然是被家人当掌上明珠宠着的。不过当哥哥的人在妹妹面前大概都隐藏不了顽劣的本性。傅行此临走前不知道和傅明灼说了什么,导致她很激动:“真的吗哥哥?”
傅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