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寒舟便明白了,他不相信她。
他不相信她会安安分分。于寒舟倒是能理解他的想法,她从前做出那样的事,换成她是贺文璋,也不会信。
于是她看向他道:“要我怎么做,你才会信呢?”
空口白牙,说什么都是虚的。便是立了字据,难道就一定做得到吗?于寒舟是想不出来办法证明自己,但是她不慌张,也许他有办法呢?
说到底,是他疑心。要打消疑心,也只能是他提出什么。
贺文璋被她问住。
他其实也不知道怎样才能保证她不作妖。说出那些话,不过是告诫她罢了。
他抿唇凝视着她,他的面孔苍白而削瘦,然而眸光锐利,好似能透过她的外表看透她的内心一样。在她不躲不闪的迎视中,贺文璋确定了,她并不是在挑衅。
竟是认真询问他。
他缓下声音,看着她道:“当初,我劝过你,你没有听。不论你心里是如何想的,既然你已经嫁给了我,就是我的妻子。”
他身体不好,常年生病,整个人形销骨立,犹如风一吹就要折断的干枝,然而说起话来却有一股令人情不自禁信服的力度:“只要你安安分分的,我不会难为你。”
顿了顿,“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