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烧被应与臣怼后总是很硬气,抬头就迎战:“我不放家里车库。”
应与臣:“我告诉贺情。”
夏烧:“我兰博基尼。”
这句话说完,应与臣捧着肚子哈哈一顿笑,笑完就去衣柜把睡衣翻出来准备换上。
夏烧继续镇定自若地看摩托车,本来装得像模像样,结果应与臣换好睡衣又凑过来,非要拎着他手腕子闻了闻。
“这味儿好闻!”应与臣夸赞完,又说:“我刚刚在电梯里也闻到这味儿了。”
“喔……”
回应完这句,夏烧心虚得随手把iPad上的摩托车选购页面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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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收假后的第二天,M BAR全店上下正在筹备着重新整顿开业的工作。
M BAR全店都落在河岸的桥上,入夜如果不开灯,整座建筑物就与黑夜融为一体,化作城市里一叶并不起眼的小舟。
与过往的热闹或沉寂不同,今晚的M BAR只亮了最上边一层,微弱的光芒透过从外观看来古色古香的窗,在水声淙淙里碎成无数菱形的玻璃。
窗内,靠在软凳上闭目养神的江浪霆正处于戒烟状态。
一阵从窗棂溜进的风将他吹醒。他取过茶匙,浸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