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了一根万宝路,把烟头滋一声按熄在垃圾桶上方,巫时迁走进店里。
中午人多,店里全都是刚放学的学生,只有一张桌子还空了个座位。
“这个位子有人坐吗?”他向另外三个小孩问道。
“没有,叔叔你坐吧。”
巫时迁如鲠在喉,连十五块钱的超豪华版肠粉都食之无味。
他才三十五岁而已,就要被叫叔叔了,等他四十五,岂不是要被叫爷爷了?
微信进来了条信息,他本以为是舒曼回复他了。
点开竟看到是「叶瑄」发来的信息,他吓得差点儿把嘴里的牛肉碎喷到对面的小男孩脸上。
颤颤抖抖地点开信息,发来的是一小时前已经看到的讣告,以及一段话。
「您好,我是叶瑄的女儿苏曈,家母生前有说过,希望告别式上能有曾经的朋友前来见她最后一面,希望您能抽空前来吊唁,本人将不胜感激。」
2.低血糖
八月寒蝉鸣泣,巫时迁匆匆忙忙走进殡仪馆,比室外低了近十度的冷气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睡过头了,昨天下午刚到了广州就被几个同行拉去吃饭喝酒足疗一条龙,闹钟重复响了好多次才把他喊醒。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