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比陆景年来得快,医生和护士将苏牧婉运上了救护车以后陆景年才出现。
陆景年直接跟着上了救护车,当瞧见躺在那一动不动毫无生气的苏牧婉,他整个人都在发颤,从来都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而红过眼眶的陆景年,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害怕失去,他的双眼通红,不敢伸手去碰苏牧婉,他害怕苏牧婉太过脆弱了,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了一般。
医生们都在忙碌地帮苏牧婉做最简单的止血和止痛工作,额头上的伤口很深,医生给她擦干了血迹以后可以明显地看到一个大口子。
“体温多少?”戴着口罩的医生出声问旁边的护士。
女护士给苏牧婉测了体温以后,连忙应道,“三十六摄氏度。”
“体温偏低,脉搏跳动薄弱,给她吸氧。”医生镇定开口。
护士拿了氧气包就给苏牧婉挂上,陆景年看着这样的苏牧婉,心口疼得厉害。
“陆总,你快和病人说说话,她现在的生存意识比较薄弱。”莫医生是陆景年的私人医生,同时也是陆景年的朋友,两人从小便认识。
莫从渊是莫家的独孙,深受莫家老爷子喜爱,但是因为热爱医学,所以才没有继承莫家老爷子的公司。
接到陆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