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婉之间扑所迷离的关系。
“嗯？”苏牧婉有些迷糊，不太懂沈小柯的意思，“什么情况？”
“对啊，你和他到底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什么打算？”沈小柯瞥了眼后视镜，出声问。
苏牧婉沉默，她自己也不知道，和陆景年之间的关系，连她自己都有些理不清楚了，明明说好了等到一个月之后就结束，可现在时间越来越靠近，她的心里浮现出很多种情绪，还有不舍。
人啊，就是一种很奇怪的物种，总是看不透自己，明明心里还存着对方，可是却又不肯妥协，过往的痛苦不能忘，所以只能逼迫自己去抵触。
苏牧婉不知道她和陆景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明明已经快要结束了，可是却依旧想要垂死挣扎，似乎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为了以防自己后悔。
“小柯，我也不知道，明明很想离婚，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可是想到真的要从此和陆景年没有任何关系了，心里还是会痛苦。”这是她最心底的话，只和沈小柯一个人说，把最深处的秘密刨开来。
沈小柯其实已经猜到了，苏牧婉那般执着的人，又怎么可能轻言就做到和陆景年毫无干系，整整十一年的纠葛，又怎么能够做到山水从此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