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年简直哭笑不得,现在这样没有任何防备的苏牧婉,还真是单纯地像个孩子一样。
“牧婉,如果你清醒的时候也可以这样睡在我的怀里,那该是多好的事情。”但也只是想想而已,苏牧婉清醒的时候几乎是避蛇蝎一样地躲着他,又怎么可能愿意像现在这样依偎在她怀里。
苏牧婉喝醉了,他不好开车,只能抱着苏牧婉拦了一辆计程车,他抱着苏牧婉进了后车座,让她靠坐在自自己的身旁。
原本苏牧婉的脑袋是搁在陆景年的肩膀上的,可没一会儿她整个人便直接下滑了,脑袋直接滑到了陆景年的大腿上,她的脸直接蒙在他的腿间,睡得正熟。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好的睡觉姿势,她不再皱着眉哼唧了,乖得很。
陆景年伸手摸了摸苏牧婉的脸,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有多久没有好好地看看她了,更别说抱她了。
活了这么多年,陆景年从来没有觉得有哪一件事能够难倒他,即便当年处在生死关头,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好惧怕的,也只是咬咬牙,后来照样挺过来了。可是面对苏牧婉,却是他遇到的有史以来最大的难题。
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待,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她重新对自己敞开心扉,真是一件让人痛苦又纠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