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对顾景初道谢了。
顾景初没好气地笑,“牧婉,你为什么总是对我那么客气呢?还是说你对所有人都这般客气的吗?不是说好了,我们是朋友吗?朋友之间帮忙又哪里需要道谢,你总是和我道谢,让我有一种你并没有把我当做朋友的感觉。”
“不是的,顾医生,你不要误会。”苏牧婉自觉自己嘴笨的厉害,总是说不清楚自己真正的意思。
顾景初微笑,“好了,我是说笑的,牧婉,你还一如既往地较真,真不知道该说你这样的性子是好还是坏。”
苏牧婉轻叹一声,“顾医生。”
“走吧,去我车上,我给你的手涂点药。”顾景初出声说道。
苏牧婉跟着顾景初上了车,顾一紧紧挨着苏牧婉坐。
顾景初拿了医药箱,走到后车座,从医药箱里拿了消毒水和药膏出来。
专注认真地给苏牧婉涂药,顾景初的眉头始终没有平复过。
“牧婉,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手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右手的伤口比左手要深的多,右手上的伤口都已经有血流出来干了结成疤了。
苏牧婉抿了抿唇,摇头回道,“顾医生,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
还真是死脑筋,顾景初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