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转瞬功夫便开走了,苏牧婉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自嘲地笑了笑,这样也好,终于可以安静了。
她和陆景年之间从来都不能和平相处,之前种种皆是假象,也许只是她做的一场梦而已,如今梦突然醒了,她倒是开始有些不习惯了。
苏牧婉一个人出了门,她要去清河山。
清河山是清河镇唯一的一座山,山很高,苏牧婉外公就葬在山腰上。她已经许久未来了也不知道外公会不会怪她。
苏牧婉到现在都记得外公去世那天的事情,那天中午,她放学回来,像往常一样站在院子门口喊,“外公,我回来了。”
可是却没有人应,她像是有什么感觉一般,心跳加速紧张不安,她像是疯了一样跑进屋子里。
当瞧见外公倒在地上,无声无息时,她呆愣了好一会儿,随即便是痛声大哭,哭喊着喊人帮忙,可最后外公还是躺在了手术台上,没有醒过来。苏牧婉守着外公好久,久到后来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苏牧婉发觉外公已经下葬了,她没来得及看最后一眼,这是她一直在心里耿耿于怀的事情。
苏牧婉拎着篮子,爬上了山,找到了外公的坟墓,却发觉长满了杂草,她用带来的柴刀将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