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为苏牧婉想出去散散心,也没有怀疑什么,可整整两个月都是这样,他才明白过来。
苏牧婉其实早出晚归,都是为了避开他,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很不安——
这些年,他从没有心慌过,更没有害怕过什么,即便当年差点死在国外,他也是坦然面对。可这两个月,他的心时不时地慌乱,至于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其实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陆景年坐在办公桌前,思绪万千。
齐晟拿着文件敲门进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自家总裁发呆的样子,这还真是从来没有过的,他当总裁助理以来,还是第一次瞧见陆景年露出眼下这种神情来。
“总裁,这是需要你签字的文件。”齐晟出声。
陆景年回神,看了眼齐晟,什么话也没有说,伸手接过文件,认真地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才把名字给签了。
“她还是每天去同一个地方吗?”陆景年揉了揉眼睛,沉声开口。
齐晟自然明白陆景年说的是谁,这两个月以来,自家总裁一直让他派人跟着总裁夫人。
其实他真的很想和自家总裁说,如果喜欢就不要藏着掖着,即便总裁为夫人做了那么多事情,一直瞒着不说那也是没有用的。
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