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步的走向休息室的内置卫生间。
“喂……苏牧婉……谁允许你直接无视我,走掉的……喂……”
陆景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哐当一声关门声。
这个该死的女人!
卫生间里,苏牧婉坐在马桶上,双腿之间,有液体流出。
推迟了一周的例假,终于还是来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这个时候来,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甚至,刚才还经历了那样一个乌龙。
她深吸了一口气,肚子痛的一阵抽搐,如同刀绞般。
陆景年站在外面,等了足足二十分钟,还没有见到苏牧婉出来,不免有些着急。
男人迈开长腿,走过去,用力的拍了拍卫生间的大门,“苏牧婉,你出来!”
苏牧婉脸色发白,抱着臂弯,一言不发,裤子后面沾染了一抹鲜红的血渍。
此时此刻,她一点也不想面对陆景年,只能躲在卫生间里装哑巴、装聋子。
“苏牧婉……”陆景年几乎是在砸门了。“你以为你躲在里面,我就进不来了?”
苏牧婉皱着眉,即使她不开门,但是她也相信陆景年可以有一百种方法把卫生间的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