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着脸皮的道,“你不是给我准备了药膏么?一会儿要回苏家了,正好可以用药膏遮掩下脸上的伤。”
陆景年挑了挑眉,口是心非,“谁说,我的药膏是给你准备的?自作多情!”
“即使不是给我准备的,那给我借一借总可以吧?一会儿不是要回苏家么,陆先生应该也不希望,我脸上带着伤,丢你的脸吧?”苏牧婉走进房间,一步步的走向陆景年。
陆景年冷哼一声,伸手从西服口袋里,摸出那一只红色的药膏,没好气的扔到苏牧婉的手里。“我可不是在关心你,我是怕到时候被爷爷看到你脸上的伤,还以为是被我打的,无端冤枉了我!”
“是,我知道,你怎么会关心我呢……”苏牧婉接过那只药膏,心尖上,爬上一股暖意。
此时此刻,如果她不感动,那一定是假的。
女人走到梳妆台前,挤了一小块白色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脸颊上,冰冰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出于陆大总裁那颗傲娇的心,他没有看向女人,只是眼角余光,总是忍不住,或多或少的瞟向苏牧婉。
两人收拾妥当后,总裁夫妇一前一后的出了陆园,坐进了车内。
银灰色的迈巴赫,行驶在盐城公路上,驶向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