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很难受,用力的咳嗽着,咳的脸都变得涨红。
“苏牧婉,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了。你是笃定了我不会掐死你,所以才装可怜,装绝望的,对不对?”
陆景年握了握发麻发烫的手心,刚才他正用这只手,掐着这个女人的脖子。
苏牧婉的心疼的在滴血,比脖子上的疼,来的更彻底。直到可以开腔了,她才一脸死灰的抬眸看向陆景年。
“陆景年,在你心里,我永远的那么不堪,那就当做是你想的那样吧,或者把我想的,比你现在想的再坏十倍!”
到底是有多心痛,她才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陆景年隐忍着怒气,额头上,青筋一根一根的凸起。这么久以来,只有苏牧婉,总是可以轻易的挑起他的怒气。
正在这时,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叩叩叩……”
“少爷,少奶奶,我做了两碗银耳羹,现在送进来吗?”许姨站在门外,端着餐盘,只有她知道,她在两碗银耳羹里,放了什么。
“滚!”男人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许姨吓了一跳,猜到小两口在里面一定又闹了脾气,只能端着餐盘下了楼。
直到下楼的脚步声远去,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