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为她可以假装不介意,可是,心脏的痛感,根本骗不了人!
楼下。
陆景年孤零零的坐在饭厅。
面前摆着的两碗鸡蛋面,已经坨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面条,喂到嘴里,又吃不下了。
一颗心,惦记着楼上的那个女人——
该死,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那样牵肠挂肚了。
放下筷子,男人走上楼。
刚走到门边,就听到门背后,传来女人刻意压低的哭声。
正准备敲门的手,倏地垂下。
苏牧婉那样要强的人,此时此刻,最不想的就是让他看到她在哭吧。
男人靠在门框边,烦躁的从西裤口袋里摸出烟盒,咔嗒一声,香烟点燃。
刚抽了一口,顾及到门背后的女人,男人终是将烟丢在了地上,狠狠的踩灭。
他回头,朝着门里面喊了一声,“苏牧婉……”
苏牧婉蹲在地上,双眼哭的红肿,听到声音,猛地捂住嘴,深怕对方听到她在哭。
门内没有了声音,陆景年抬手,拍了拍门,一改往日的强势,沉声道,“苏牧婉……出来,我们谈一谈。”
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