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开口说吧!”
“陆景年,你这样说话,真的太过分了!”苏牧婉咬了咬唇,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如坐针毡。
“我过分?呵呵!”陆景年冷笑了一声,“你背着我,出轨,和奸夫约会就不过分了?不仅如此,还招来记者,给陆家难堪,你这样就不过分了?现在连出轨都出轨的这么硬气了!”
出轨、奸夫,这样的词汇,落在苏牧婉的耳朵里,如同一道一道无形的巴掌,扇打在他的脸上。
苏牧婉的情绪激动起来,瞪着陆景年大喊,“陆景年,你到底哪一只眼睛看到我和韩学长出轨了?你看到我和他接吻了,还是看到我和他上床了!”
“我还小看你了,苏牧婉,原来你还背着我和他接吻、上床了!”男人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俊脸上,怒气腾腾。
脑子里不由得脑补出那些画面,陆景年就感到一阵恶心。
大手伸过去,冰凉的指尖包裹住女人的下颚,用力的磨搓着她的肌肤,恨不得毁了她——
手指缓缓的划过女人的唇畔,苏牧婉的双肩一颤。
男人的手指一路往西,嘴巴、下颚、脖颈、锁骨、最后大掌落在了女人胸脯上。
“那个男人是不是也这样的摸你?摸你的唇,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