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轨、偷情可以,做的偷偷摸摸一点,行不行?这回,连记者都引来了,你深怕没有人知道,你陆太太在给我头上戴绿帽子是吧?”
男人被苏牧婉气的要命,语气和他的脸色一样臭。
苏牧婉皱了皱眉,是她误会他了,不是他喊去的记者。
“那个人是我学长,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不是偷情也不是出轨,你不要胡说八道。”莫名其妙地,她就是想向他解释。
“学长?鬼才信你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单纯的学长、学妹呢!真是不知羞耻!”陆景年冷冰冰的道。
“那就是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对不对?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苏牧婉感到很受伤,别过头,懒得和他争。
反正她也争不过他——何必解释呢,早晚会离婚的。
目光望向窗外,马路对面,正好是迪克斯餐厅的正门。
一大堆记者,正拿着照相机,叽叽喳喳的围在韩墨言的面前。
“韩总……请问刚才和你一起用餐的女人,和您是什么关系?我们看到您贴心的给她切牛排呢?”
“韩总……她是你的未婚妻吗?”
“韩总……你突然回国内发展,是因为刚才那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