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成为你争夺财产的工具!”
苏牧婉伤心欲绝,朝着他咆哮。
机器、工具……
在她眼里,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陆景年轻蔑的笑了笑,“好啊,既然你非要这么想,那我就如你所愿,不可一世一次。”
男人俯身,用力的圈住女人的细腰,一只大手摸在女人的后背,狠狠的将她按进怀里。
暴风雨似得吻,残暴的落在苏牧婉的脸上,脖颈上,耳朵上。
引的她浑身一阵阵战栗。
“不要……不要这样子……”苏牧婉咬牙,心痛的抽搐。
他昨天才碰了姐姐……他好脏!
此时此刻,陆景年哪里还听的进去她的话,低下头,凉薄的唇封住了女人蜜桃色的樱唇。
如同势如破竹般,男人将火舌快速的探入女人的口腔中。
在她的贝齿上游走了一圈后,更深入的探进她的口腔深处,舌尖几乎要抵进了她的喉咙里。
他吻着她,女人身上好闻的果香,一个劲的钻进他的鼻息。
不同于其他女人刺鼻的香水味,不同于苏云曦的栀子香,她的果香,独有一番清新风味,让他迷恋。
苏牧婉被他吻的不能呼吸,双颊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