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应该已经差不多干了吧。
卫生间里,墙壁上的镜子,呈现出她一张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她无奈的牵起唇角,心还是好痛好痛——
换好衣服,苏牧婉从卫生间出来,她看见陆景年还在阳台上接电话,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匆匆拿走了茶几上属于她的手提包,女人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她没有注意到,放在手提包旁边,是陆景年为她专门准备的,一杯醒酒的甘蔗汁。
门啪嗒一声合上,虽然声音很轻,但陆景年还是听见了——
她走了……
陆景年举着电话,一言不发的望向房间门口的方向。
直到话筒那边,传来苏云曦着急的声音,“景年哥,景年哥,你……你还在听吗?”
陆景年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从阳台上,瞟向酒店一楼大门的方向,“我在听。”
“景年哥,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你已经好久没有来看我了,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我好怕,怕你会忘记我……上一次,牧婉来看我,我就迫不及待的问她,关于你的消息……”
苏云曦在话筒那边,一字一句的说着。她知道陆景年惜字如金,她害怕打电话会尴尬的冷场,所以经常一个人握着话筒,自说自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