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筠对逢春比出一个无声的口型:“我—等—你—”
逢春十分无语地低下头,拒绝接受姜筠的暗送秋波,也不知打什么时候起,姜筠只要去赴喜宴,当晚,必要和逢春颠龙倒凤,还美其名曰‘沾喜气’,真是无聊透顶的借口……逢春搂着儿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嘴里温柔低语道:“晏哥儿乖乖,快点睡哦……”
没过多久,晏哥儿就开始小鸡啄米,逢春望着屋内柔和的烛光,继续轻哄晏哥儿睡觉,又过一会儿,晴雪蹑手蹑脚的走进来,低声传话道:“二奶奶,二爷已洗漱妥了,叫奴婢过来,看看小少爷睡了没?若是睡着了,叫您赶紧回屋去呢。”
逢春心里哼了一哼,有意叫姜筠多等一阵子,故不理晴雪的传话,只由着自个儿的心情问话:“你今儿在陶家,可有打听到什么三太太的消息?”
晴雪表情微滞,心情微妙,话说,二爷明明是叫她过来传话,怎么现在反倒变成二奶奶问她话了,心里虽然甚囧,晴雪却还是赶紧回话道:“有,三太太现在过得挺……惨的。”
惨?逢春手上拍着晏哥儿,双眉轻挑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与我说说。”
晴雪理了理思绪,开口道:“我听在福安堂当差的姐妹说,三太太是腊月十八早上被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