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宫内,白缦飘零,凄楚到静谧,如同郝欢颜此刻枯死的心,再也泛不起波澜。
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女人跪在殿下,目视着曾目空一切,睥睨天下,而如今已是两鬓泛白,心如死灰的郝太后,忍不住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死了,都死了!郝欢颜,枉你机关算尽,步步为营,自以为当了太后,成了大煊最尊贵的女人,从此便能高枕无忧。可到头来你爱的人,你想要保护的人还是都死了!不论你再强大,拥有再多权势你都不可能再挽回你失去的一切!可笑,真是太可笑了!”郝欢月捂着肚子,笑弯了腰,衬着她狼狈而又苍老的形貌,竟是疯癫到了极致。
“总算没枉费我这么多年的隐忍不发,处处布局,一朝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回报。哦,对了,还得多谢我们的好堂姐还有大伯的鼎力相助,要不然我也不能躲过你的暗卫,借机的收买了小皇帝身边的大宫女,然后毒死了他,哈哈!”
郝欢虞因为多年爱慕凌亦淼,所以迟迟未嫁。可对于她的痴心守候,凌亦淼却始终无动于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郝欢虞渐渐地从豆蔻年华,百家求娶的青葱少女熬到了双十花期再无人问津的老姑娘。本指望着依靠郝欢虞巴上凌家的郝明忱总算死心了,又不甘浪费这枚好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