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最后握拳捶了捶胸:“咱龙的传人,我黄我骄傲。”
许牧阳哧地一声笑开了,从头到脚扫了周星星一通,煞有介事地点头:“确实够黄!”
周星星顿时一句话都不想说了,直愣愣往后倒了下去,决定当个有尊严的挺尸。
周宇左顾右盼,有点蒙:“所以,我们是去野战,还是打篮球?”
“哪都不去,天黑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许牧阳站了起来,先跟钟劲道别:“明天中午老地方见,给你洗洗尘。”
话落,他走过去踢了踢一身丧气的周星星,将赖着不想走的懒汉子一把拉起:“还想留下来过夜?别犯傻,阿劲不好你这口。”
“那好谁?你这口?”
周星星起来得有点猛,脑子里一圈星星在转,讲话也生猛,回应他的是许牧阳一记大爆栗子,脑门嗡嗡嗡,更晕了。
钟劲长身长胳膊陷进沙发里,看热闹似的笑了,动动嘴皮子送客。
“明天见,慢走不送。”
出了屋,又走出院子,院门在他们身后落下,周宇后知后觉,抬手一下猛拍脑门:“我这是来干嘛的?”
周星星一把勾过弟弟肩膀,谆谆教导:“天涯何处没有草,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