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闭嘴ojbk。”
姜年年小跑沿着公路上山,袁霖紧跟在身后。跑了小十分钟,姜年年停下来。
环山公路中间,隔着树林她看见他们攀岩的身影,与她在同一海拔。
袁霖追上她,喘口粗气:“爬山跑步很累不知道啊。”
姜年年却突然转过头问:“你三哥从来都是这样吗?”
她看见他一个人在队伍的最前端,孤天冷地间仿佛那片崖只有他一个人。
袁霖挠头:“哪样?”
姜年年低头复又扬起:“就是那样啊,一个人冲在最前面,一个人一直一个人啊。”她手指指着那面墙,不辨悲喜。
袁霖愣怔片刻答:“是啊。”
“怎么了?”
“没什么。”
就是忽然有一刻,她觉得他的本质是孤独,莫名有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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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年年用二十五分钟走到了山顶,她看见邬淮扬一行人早已坐在空地上,他侧过身看着她,眼神戏谑。
姜年年快步走近,笑得洒脱:“还是你们快。”
“我刚刚在路上告诉自己如果是你们快,就许你们一个愿望。”
她直视邬淮扬的眼睛,轻轻开口:“所以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