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跪下,再远处是比穆太后更为壮观的辇乘缓缓行来。
这宫里头能比穆太后更尊贵的,不必想也知晓。
那是皇帝陆时鄞的辇乘。
三个人只能暂缓了纠纷,跪倒在了地上。
沈初黛低垂着脑袋细想着该如何解困,余光瞧见太监的马面靴在眼前不断经过,就在她以为这辇乘就要过去。
辇乘却是停了下来,一个虚弱低哑的声音响起:“这梅花甚是好看,哪摘来的?”
沈初黛一愣,随即瞥见手边那支还未来得及收回袖间的梅花,意识到是皇帝在问她,她开口:“回皇上的话,奴婢是在倚梅园摘得。”
话音刚落,她便觉察到一道探究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沉重的阴郁冷戾,如丝般一寸一寸地覆上她的脊背,又像是暗处伸来的爪牙要一道将她拉下去。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久远,那声音终于又开口:“送来奉先殿。”
皇帝的吩咐正好解了沈初黛如今的困境,好在春且也只是隐隐怀疑,并未出言多说什么。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道了一句“是”,随即爬起来拿着梅花跟在辇乘后头。
沈初黛眸光落在皇帝的背影上,他全身被笼罩在狐裘里头,头戴着黑貂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