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往后躲着,伸了未穿鞋的光脚踢着伏罡的双手,忽而抚了肚子道:“坏事了!”
伏罡扔了笔在笔洗中,绕案过来问道:“怎么了?”
晚晴许久才道:“我记得自二月里头来过一回月信,到如今好像都没有来过。”
伏罡皱眉:“如今已经快五月了,这两三个月你都不知道?”
晚晴娇怒道:“你每天晚上也在我身边睡着,不也一样不知道?”
而且夜夜至少要来一上回,几乎没有一晚上空过。两人相视无言,伏罡屈膝半跪在圈椅前环着晚晴看了许久才道:“那可糟了,我至少要当一年和尚。”
晚晴一手指着伏罡掩面哭了起来:“你可真没人性,自家妻子怀了身孕不体谅她辛苦,先就想这种禽兽事情。”
她不过佯怒,见他面上渐渐浮起不可置信而又难抑的欢喜,心内竟有些凄凉之感:看伏罡的样子也是欢喜的,可她已有一个铎儿,就不想再要一个孩子。
伏罡焉能不欢喜?他已过而立之年,位居高位又恰逢明君,侄子虽与自己在私事上不对付,但于公事上却还能彼此相携相助,唯一一点遗憾就是铎儿渐渐长大膝下没有幼子欢娱。但正因为铎儿不是亲生,他怕再有了孩子自己会厚此薄彼,也怕晚晴会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