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煦躺在一侧长吁了口气,事干到一半就走总是不好,他指着内间自己早已觑谋已久的那张大床道:“你这小榻上终归不是个办事的地方,若是在那大床上,小弟定能将姐姐伺候的□□。”
高含嫣这些年经历太多的男子,既懂他们的身也懂他们的心,暗笑这黄煦不过是个尚书府的侄子,也好腆不知耻要上自己的大床。但她向来是个涵养非常足的女子,纵是心内有多厌恶亦不会当面拆穿,自己先束了衣带起身道:“只怕你如今已经厌倦了姐姐我,要另攀高枝了。”
“怎会?”黄煦正是叔叔黄熙那条路走不通才来走高千正这条路,若此路还不通,普天之下那里还有他能得的巧径,他转到前面双膝跪了托着高含嫣的裙帘诚言道:“小弟这颗心,只牵挂着姐姐一人。”
高含嫣轻轻自他手中拂了裙子笑问道:“真的?”
“真的。”这确实是实心话。
高含嫣转到她常坐的那把香楠木圈椅上坐了,高跷了趿着绣鞋的脚摇晃着:“我这里如今有件好事给你办,若你能办得成,不但你求我的事情立刻能办,姐姐我这里还有大注的银子,替你盘下胭脂巷中那小妓子,叫她给你做个妾侍。”
黄煦听着这席话,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渐渐额头沁出汗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