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认真地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还好都是皮外伤,才松了一口气。
    拉起她的大拇指,放在掌心里轻揉,他问:“疼坏了吧?挣脱拇指手铐的时候,你都带着哭腔了。”
    冷傲不想告诉冷静,当皇甫铭诚殴打她的时候,他的有多么狂怒;当她痛得怒吼时,他又是多么的心疼。
    这种感觉,和他与战友之间交付生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和战友之间的同生共死,与对她的关切,完全不一样。
    前者是军人之间的情义和责任;后者却多了心疼与不舍。
    如果可以,他宁可替代她受苦。
    隔了两年的分离时光,冷傲越发肯定自己对她的感觉,非比寻常。
    冷静难得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那双丹凤眼,出神地望着驾驶舱前方的夜空。
    飞机已经回到城市上空,hk城绚烂的满城霓虹,在喧嚣中带着些温暖。
    “当然疼的,用这种法子挣脱拇指手铐,不就是你教我的吗?”冷静与冷傲十指交握。
    “训练时,你也疼哭了。”冷傲回忆。
    冷静虽然长得文静秀雅,可是骨子里却很硬,以前训练再艰苦,也从不轻易掉眼泪。
    可是那次她疼得眼泪止不住下流。
    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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