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分了钱,任家人拍着鼓囊囊的腰包走了,留下母女俩叙旧。
其实也没啥旧好叙的。
王英被前夫任康打跑的时候,任勤勤才三岁多。任康把王英的照片一把火都烧了。任勤勤也只是在外婆那里看过亲妈的照片,今日才能将王英认出来。
“勤勤,你都长这么大了。”王英喉咙哽着,两眼泛起了水花,半永久眉轻轻地皱着。
说真的,还怪好看的。真不理解老爸当年怎么舍得打她。
任勤勤则穿着宽大的校服,胳膊上别了块孝布,耷拉着脑袋,手足无措。
她脑子灵活,不灵活也不可能考上现在这所重点中学的奖学金生。但是对着这位阔别多年、从天而降的亲妈,她实在找不到什么话可以说。
任勤勤并不怎么怨王英十多年神隐没管她的。
任康并不是个坏父亲。至少他这些年来一直把任勤勤带在身边,而不是丢在老家做留守儿童。他供任勤勤读书不算抠门,吃穿上也没苛刻过她的。
但是任康脾气是真不好,火一冒上来,抓着什么顺手的就朝任勤勤扔。任勤勤额角头发里还有一处被老爸用烟灰缸砸出来的伤疤。
而任勤勤模糊的记忆里,记得王英被丈夫打得惨叫,鼻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