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撩起前襟就像是一只来自非洲大草原的欢快小鹿,直接就窜出了门,朝着那边狂奔而去。
“程太常,吴王殿下还请留步……”
程处弼拖着李恪又行出了十数步后,终于被那气喘吁吁地卢承庆拦在了跟前。
“二位,二位还请留步,是卢某,不,是下官怠慢了二位……”
“让开。”程处弼不乐意地梗起了脖子。
“啥意思,当你们吏部是龙潭虎穴,想要让本官跟吴王殿下进得来出不去还是咋的?”
卢承庆听到了这话差点就哭了,一咬牙,直接双膝跪地。
“二位,下官给二位赔不是了,还请二位万万体谅下官……”
看着这位中年长须男鼻涕眼泪地一个劲流,程处弼不乐意地一扭头,日!
方才还到处是人的吏部衙门,此刻所有的公房全都门窗紧闭,人都早已经不知去向。
包括方才站在卢承庆门口的长孙胖子,此刻也不知道窜哪个窟窿眼躲起。
李恪无可奈何地伸手将这位哭得稀里哗啦的中年老男人给搀了起来劝道。
“好了,这位卢郎中,快快起来吧,有话慢慢说,不必如此。”
程处弼看着这此刻冷清得犹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