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止给弄得脑子乱作一团的李恪有些不太清醒。
“吐蕃贼子,先是辱我大唐姚州使节,此番又用书信辱及吴王殿下。”
“我大唐虽是礼仪之邦,但也不可任由这些蛮夷野人肆意羞辱,还请殿下下令,先把这货给剃成秃瓢祭旗。”
噗呲……一旁正欣赏着处弼兄激情四射的表演而看得津津有味的房俊直接就控制不住,一口茶水从鼻孔喷了出来。
一旁的任雅相脑门差点与跟前的案几作最亲密的接触,双手死死地抠着案几面板。
李恪浑身一阵颤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乐的。
神踏马的剃成秃瓢祭旗,是拿那个秃瓢摆在盘子里,还是把那些毛发摆在那?
作为被程三郎的刀子比着的米钦千户,僵硬地坐得笔直,目光直勾勾地看着那差点戳到鼻尖上的刀尖。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要为吐蕃壮烈殉国,因为自己要被拿去祭旗。
作为能够被论科耳委派前来送信的米钦千户,早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毕竟,使节这个职业的风险极高,死亡率不低,被污辱的机率更不低。
#####
现在,等到反应过来,自己不用死,但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