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
程处弼仔细地打量着那满满两大箱足有百斤重的籽棉,所谓籽棉,就是还带着棉籽的棉花。
这些棉籽,一直到现在,甚至一直到宋朝,都只能依靠人工去籽。
一旁同样已经酒饱饭足的李恪与房俊哥俩啧啧称奇地翻动着这些棉花。
李恪作为小资情调很浓的亲王殿下,对于各种高档奢侈品都很有鉴赏水平。
“没想到,这玩意居然是地里边长的,难怪能够织出白叠布来,这一看就觉得雪白雪白的……”
“是不是很像小姐姐的脸蛋?”旁边一个声音冒了出来。
李恪下意识地呵呵一乐。“脸蛋哪有这么白,当然是……处弼兄你啥意思?!”
旁边的房俊噗吡连放了几个哑屁歪倒在一旁,管事平叔老脸一阵狰狞,抬眼看天。
程处弼一脸无辜地看着黑着脸,鼻孔差点喷出火星的李恪。
“为兄我就这么随口一问,谁知道贤弟你会回答什么?
唉……行了行了,我懒得跟你计较,那个平叔,咱们过来这边说。”
程处弼扯着平叔到另外一边去嘀咕,留下了七窍生烟的李恪站在原地惆怅不已。
真特娘的要跟处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