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您妹妹是个专职情妇,专门给人生孩子代孕的?”
我嫂子被他们污蔑的情绪激动,大声和他们争辩,但是我嫂子越争辩他们越胡说八道,好像非要把人逼疯了,见到人失态,拍到我嫂子悲愤自杀的照片他们才乐意似得。
我无力和他们一群人争辩,只能拉着我嫂子一路进了法庭。
法庭是不公开审判的,所有记者都在外面,我和我嫂子好容易进来了,就看见了被告人——白鹿的律师。
白鹿和秦峫本人根本没来,直接来了个律师,此时正一身西装革履,面带笑容的看着我们。
而我们的律师是个新聘请的刚毕业的小妹妹——因为绝大部分律师都不肯帮我们,只有这个小妹妹初生牛犊不怕虎,同情我们的遭遇,接了我们的案子,不过刚才从进门到现在,这小妹妹已经被吓得脸色有些发白了。
与白家律师的气定神闲相比,我们三个人狼狈的像是从泥潭里滚了一圈似得。
单是从法庭外面进来就已经耗费了我和我嫂子浑身的力气了,这场仗,到底还要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