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顾云轩体贴的笑了笑,没再问,安排我休息了之后他就走了,我转头打起精神去陪我嫂子。
来来回回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我又去警察局备案,但是折腾到了早上十点多,警察也只说“调查”,打官腔。
我累了一个晚上,精神恍惚,脑子里总是闪过白鹿的那个笑容,心跟着发抖。
恰在此时,我哥工地上的工人给我打电话了。
我哥嫂是做工程的,专门包楼建楼,现在我哥去世,嫂子住院,他们找不到人,就都找我头上来了。
“胡小姐,你哥欠我们一大笔钱呢,工程现在做到一半,还做不做了?”
我听得一阵恍惚,先是连声答应他给他打钱,然后又去打电话问我嫂子,电话刚打出去我就后悔了,我嫂子都这样了还打什么电话啊。
想着,我“啪嗒”一声挂了电话,电话刚挂,我嫂子反倒打过来了,虽然声音虚弱,但依旧带着一股子韧劲儿:“胡杨,你在哪儿?”
我惊喜的捏紧了手机:“嫂子你醒啦?你——”
“你现在赶紧去求求秦峫,叫他给你哥公司拨款!你哥这辈子最惦记的就是他公司手底下那帮做工的穷兄弟了,现在他死了,咱们姐俩得把他公司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