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派几个小丫头送了茶水点心进来,然而却站在门口并不出去。袁裳忌惮地看了看云筝,向谢舒递了个眼色。
谢舒明白她的意思,云筝是孙权派来的人,明面上虽是服侍她,暗里却行监视之责,以防袁裳戕害腹中胎儿。有云筝在旁,袁裳和袁母想必不能尽兴。
谢舒便道:“云筝,你出去吧,让袁老夫人和姐姐单独呆一会儿。若是来日将军问起此事,你只说是我吩咐的便是,一切都由我担着。”
云筝听她如此说,方放了心,施礼道:“既是如此,奴告退了。”便出去了。谢舒也起身道:“那妾身也回去了,老夫人和姐姐自便就是。”
袁母感激道:“多谢将军夫人。”
谢舒回到隔壁屋里,有些闷闷的提不起精神,在窗下的榻上坐了,望着窗外出神。朝歌正在屋里擦地板,见她心绪不好,便也不过去吵扰她。
过了一会儿,青钺从外头进来,将一碗热腾腾的汤药轻轻放到谢舒手边的案上,道:“夫人,药熬好了。”
谢舒转头看了看,只见碗里的药汁乌黑浓浊,离得尚远就闻得一股冲鼻的酸苦气。谢舒有些反胃,微微蹙眉道:“这又是什么药?”
青钺道:“是前些日子卓医倌给夫人开的催孕药,昨晚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