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她么?怎么如今竟闹成这样了?”
孙权抚着她的背,叹道:“我是去哄她了,奈何她不领情。昨夜我去她房里陪她,谁知竟发现她用避孕化精的汤药兑水洗澡,我一怒之下便把她软禁起来了。”孙权说着又愤愤地蹙眉,怒道:“真是不像话!”
谢舒伏在他的胸前抬头看他,道:“会不会是弄错了?你是怎么发现她用药的?”
孙权道:“没有错,我亲眼看着她把药倒进浴桶里,今早又请卓医倌来验了药渣,确实是避孕化精的烈药。她跟了我这么久却一直没能怀孕,其实我心里早就犯嘀咕了,谁知道……”孙权气得胸膛微微起伏,谢舒替他抚了抚心口,担忧道:“那你会惩罚袁姐姐么?”
孙权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罚她干什么?我早就被她气得没脾气了,她做出什么事我都不惊讶。只是卓医倌说那药太烈太毒,我总不能由着她作践自己的身子,只好派人看住她。”
谢舒道:“那你打算软禁她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孙权抬首望向窗外,冷冷一笑:“到她怀孕为止。从前我就是太纵容她,什么都由着她的性子来,把她惯得无法无天的,今后我得好好给她立立规矩才行!”
谢舒揽紧了孙权的腰,黯然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