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哪有这么大的胆子,二来刺杀大哥的是许贡的门客,也确实与她无关。不过你若怀疑她,来日我试试她就是,大哥的灵堂还未撤去,我带她去走一遭,看看她的反应,也不费什么事。”
谢舒想了想道:“罢了吧,不论怀疑谁,若无万全的把握试出结果,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否则一旦打草惊蛇,绍儿可就危险了。”
孙权惊觉道:“还是夫人思虑周全。”
两人说起孙绍,都转头去看,却见孙绍不知何时已从榻上下来了,在二人身后不远处坐着。孙权和谢舒此时正抱在一起,孙绍便伸出一只手指头刮着自己的脸颊,道:“羞羞羞!”
孙权和谢舒都笑了,孙权伸手把他抱过来道:“绍儿,你还记得你的阿父么?”
孙绍茫然地眨了眨大眼睛,搂住了孙权的脖子,甜甜地唤道:“阿父!”
孙权又是心酸又是高兴,抚着他毛绒绒的脑袋道:“我不是你阿父,我是你的叔父。”
孙绍也不知听没听懂,搂着孙权的脖子不放,孙权对谢舒笑道:“真好,可惜这小东西不是咱们的儿子。”
次日,孙权傍晚从前殿回来,便绕路去了西苑看望步练师。夕阳西沉,晚风习习,湖畔一棵桂树亭亭如盖,半壁枝叶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