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只得扬声道:“大嫂,听说绍儿醒了,能让我见见他么?”屋里没有回应,廊下的侍婢一个个低眉垂首,只当看不见、听不见。
谢舒又唤道:“绍儿,叔母来看你了,你若是醒着,能应一声么?”
若是搁在平时,孙绍听见她声唤,早就撒着欢扑进她怀里了,可屋里仍是阒寂无声。
天上的彤云压得越来越低了,轰鸣的雷声像是战车碾过,听得人心惊肉跳,带着湿意的风肆意卷起廊下的白绫,也拂乱了谢舒的鬓发。
青钺担忧地抬头看了看天色,向谢舒低语道:“夫人,快下大雨了,咱们还是走吧。如今将军府里的流言尚未平息,又有人说故讨逆将军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让咱们将军执掌江东的,您若在此耽搁久了,不但大乔夫人会多想,就是您自己,也是会被人闲话的呀。”
青钺的话谢舒何尝不明白,孙权大半个月没跟她见面,只怕是已经在介意这些传言了。但谢舒顾不了那么多,此时头顶突然霹雳一声,豆大的雨点随即纷然洒落,谢舒提起衣袂跪下,扬声道:“大嫂,我知道你能听见,我也知道你烦我厌我,但有些话,我不能不说!讨逆将军死得太蹊跷太冤枉,绍儿为何无缘无故突然失踪?他被发现时为何被灌了迷药?他的小老虎怎么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