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日之事她也不是有心的,回去后还怨袁朱多嘴,罚她跪了两个时辰呢。”
紫绶听了快意,道:“正该如此。”
兰沚叹道:“二位夫人性情不大合得来,倒是苦了咱们这些人,夹在当中,劝也不是,帮也不是,稍有不慎,便要挨罚。说来既然彼此都看不惯,又何必时常相见呢,各过各的也罢了,省得见面惹气。”
紫绶听了心里一动,道:“你们那位如今得宠,不如你劝她回过孝廉,免了她隔几日便要来见我们夫人的规矩吧,孝廉那般宠她,必定会同意的。我们夫人也落得清静。”
兰沚为难道:“这话我怎么劝得?我们夫人虽清傲,但孝廉的意思她却是从不敢违拗的,我若一时劝了,想必得挨骂。”
说着,抬眼打量着紫绶的神色道:“你们夫人是孝廉的正妻,说出的话与孝廉同样有分量,不如你劝她免了规矩,也是一样的。”
紫绶犹豫片刻,黯然道:“只怕我也劝不得,昨日袁朱挨了罚,我又好到何处去?夫人说我若是敢再犯,便罚我去后院烧水劈柴哩。”
兰沚掩口笑道:“我向来只见你们夫人性情和善,宽宥待下,何时竟这么有决断了?”
紫绶听了羞赧,顿足道:“你还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