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处, 谢宁低垂眉眼,瞧着顾怀瑾拦在她腰前的树枝。袖袍下的手暗暗握紧,那小木盒似乎在一瞬间变成了千斤重。
顾怀瑾就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 似乎是料定了她私藏了什么东西。谢宁一时也有些为难,也不知道他到底跟了她多久。难不成是她进宴会的开始就注意到她么?她还以为自己足够小心,没想到还是被他给发现了, 只是不知他现在知道多少。
她虽然这样想着, 还是抬起头, 目光无惧的看着他:“信王殿下何时做起了巡抚司的事情, 还要搜我一个女眷的身不成?况且我并未带软甲刀剑, 宫门口的侍卫都没有拦我, 您又是凭的什么将我拦在此处?”
顾怀瑾似乎料定了她会这样说, 不为所动,只是用树枝往上一抬,移到她的咽喉处:“不要跟本王耍嘴皮子,周显恩被囚, 你独自赴宴本就可疑, 还鬼鬼祟祟地来到这里,不是意图不轨又是什么?”
“我说了,我是迷路了, 信王殿下自小身在皇宫, 自然对哪里都熟悉。我不过初来乍到, 不认识路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么?殿下若是要为我引路,自然感激。若是要凭空捏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就恕谢宁不能奉陪了。”
谢宁说着, 将他的树枝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