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学院在四环外,地段本就不繁华,凌晨两点的街道更是空无一人。安若瑟缩着靠在校门口墙上,拿出手机查了查银行卡余额,看到上面的数字之后又想到今天才是这个月上旬,心里狠狠一痛。遗落在那个包包里的现金是她这个月目前为止演出所有的酬劳,也是她这个月所有的生活费。
她无力地闭了闭眼,无助而失神。
找了家便宜的宾馆,锁上门,她一头扎进了枕头里,放声大哭。哭着哭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看到窗外天色开始泛白了。
早上还有课,安若努力收拾好心情回了学校,舍友们纷纷问她昨晚去了哪里,她怕连累舍友,就只说去了朋友家过夜。梳洗之后安若和舍友们一起去了教室,顾溪一见到她就过来问她:“安若,昨晚那个人有没有再为难你?给你发了微信你也没有回我。”
安若静静地看着顾溪,有一瞬的冲动想把自己昨夜所有的遭遇都告诉他,然后趴在他肩头放声大哭。她最终动了动唇,轻轻一笑,说:“没有,只是跟我聊了几句就走了,昨晚去朋友家玩了,也没顾得上看手机,不好意思啊。”
“我看你精神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
“嗯,睡晚了点,没事,我会好好上课的。”她如此回答,顾溪才算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