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虞阮忙不迭地点点头。
她坐在座位上,把新发下来的课本翻开,一本一本地往上写名字,再堆到旁边晾干,才写了一小半,只听见旁边传来噔噔的敲窗声,虞阮在心底诶了一声,她疑惑地站起来拉开半挡着的窗帘,沈时钦正抱臂站在窗外,老神来哉地看着她。
“刚才我好像听见你说什么来着,”沈时钦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额前,做了个思考的动作,“对了,你说我有一天会把一个女孩子按在墙上亲?”
这人属阿飘的吗,怎么连走路都不带出声的。
虞阮脚下一个踉跄,她扳着桌板,倔强地道:“可能……是你听错了。”
自从认识沈时钦以来,虞阮深觉她分明是在用生命验证一个道理——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一时嘴快脑子里进的水,就是她现在哭兮兮落的泪!
她假装关切地道:“一看你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这种情况下,最容易出现幻听了。”
“是吗?”沈时钦似笑非笑地看她,“我还听见你说,要给我立个神龛,把我好好供起来?”
“说说看,”他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你想怎么供。”
虞阮颤巍巍地伸出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