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上不要抛下我。岑牛,我没法活了,我这是要给逼死啊。”
岑牛抬手将她推远,嫌恶地拍拍手:“老子嫌你恶心,别碰我。谁稀罕你找谁去,我可没本事让你过好日子,我也不挡你的路,有心就帮我多要点儿银子花,好歹我也是花钱把你给娶回家的,总不好让我什落个人才两空吧?”
谁也没想到岑牛会撕破脸,人们小声谈论的事儿这会儿得了应证,看着春菊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和嫌弃,自家男人就是再不好也不能这么做,岑牛对她算是好的了,真计较起来就是把她沉塘也不为过。
春菊觉得头顶的那片天轰然倒塌,变得暗无天日,众人的目光让她又羞又愧疚。她和岑牛的缘分也许真的到这里了,自作孽不可活大致就是如此。娘家人若是知道她这么胡来,肯定不会接纳她,天下这么大到底哪里才能容得下她,不想死,想要活下去,所以她看向季坤,唯有一点的期盼只能投在季坤身上,可是让她心寒的是,这个说是会和她地老天荒的人连一眼都没看她。
多傻,明明不信,听多了就信了,所以落到这个境地还是怪她自己。可是她不会就这么罢休,季坤别想就此摆脱她。脸面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太过奢侈,已经要不起了,她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季二叔说:“二叔,我怀了你季